“卯时。”琥珀由着她m0,竖瞳跟着她的指尖动。
“那怎么不跟他们一起练?”
“蛇不兴在日头底下练。”琥珀偏了偏头,分叉的舌尖又在空气里探了一下,“再说,他们练的是力气,我练的……是别的。”
他这么说着,手腕一翻,也不知从哪m0出三柄柳叶飞刀,在细长的手指间转了个花,又倏地收了回去,快得栖云几乎没看清。
“又是这个。”栖云笑起来,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藏刀的那条手臂,“上回炎烈还想跟你b飞刀呢。”
“他连靶子都看不清。”琥珀慢悠悠地说,语气里带了几分损人的快意,偏生脸上还是一派平静。
这话飘到场边,炎烈果然不乐意了:“哎——琥珀你过来,咱俩再b一场!这回谁输谁学狗叫!”
“你本来就是猫,学什么狗叫。”琥珀连头都没抬。
练武场上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一阵笑。栖云笑得直不起腰,眼泪都快出来。炎烈涨红了脸,要冲过来理论,被长风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“别闹。”长风说。
两个字,沉甸甸的,炎烈便不闹了,只不服气地哼了一声,尾巴在身后甩得飞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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