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图谋不轨?”裴砚深冷笑了一声,薄唇g起一抹极淡的讥诮。他扣好最后一颗纽扣,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一份不可更改的决议,“昨晚是我把她带进房间的。怎么,我房间里的人,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言一出,裴淮安当场石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缩在被窝里的沈黛更是猛地瞪大眼睛,嘴巴微张,一个字都没敢发出来。她分明记得,昨晚是她自己迷迷糊糊推的那扇门。可裴砚深说这话时的神态太理所当然了,理所当然到仿佛只是在维护他自己领地绝对的掌控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……您、您说什么?”裴淮安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。”裴砚深不耐烦地打断他,语气沉了几分,完全是训斥下属的口吻,“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。地上收拾g净,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不懂人话?”裴砚深眼神微冷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淮安咬紧牙关,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般狠狠剜了一眼被窝里的沈黛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亲爹,只能铁青着脸摔门而去。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整个套房直晃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关,房间里重新陷入Si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刚想开口,就听见头顶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:“看够了没有?还不滚起来穿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身子。她手忙脚乱地去够散落在床尾的裙子,胳膊刚伸出被窝,一阵凉意激得她“嘶”了一声,又缩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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