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是忘了。是被另一个人,另一种东西,从灵魂到R0UT,彻底覆盖了。你的记忆、你的人格、你的尊严,全都被虚碾碎,然后重塑成了一只只懂得发情的母狗。

        虚的诅咒在耳边回响,像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的脑髓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让我看看,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吧,银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银时放下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里,最后一丝犹豫、痛楚与茫然,被一种近乎疯狂的、暴戾的、毁灭X的占有yu撕得粉碎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,那是他刻进骨子里的不服输气质,是他在万事屋慵懒表象下从未真正消失的、属于野兽的掠夺本能,是一个男人看着自己nV人被夺走、被毁坏后,从灵魂最深处爆发出的、最原始的复仇与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了洞爷湖的刀柄,任由那把陪伴他战斗过无数次的木刀哐当一声跌落在榻榻米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银时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却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、山雨yu来的压迫感。他蹲下身,伸出手,不是去扶你,而是捏住了你的下巴,迫使你看向他。他的拇指粗暴地碾过你红肿的唇瓣,擦去上面虚残留的JiNgYe痕迹,那黏腻的触感让他眼中的黑暗更深了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不记得了,那就从头开始教。”银时的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,眼底烧着赤红的、近乎疯狂的火,“从你的名字,到你的身T。从里到外,从上到下。我会把那个混蛋留在你这里的东西……”他的手指顺着你的下巴滑到喉咙,感受着那脆弱的颈动脉在指腹下跳动,再重重按在你的心口,按在那颗曾经为他跳动、如今却只为虚而狂跳的心脏上,“……全部,一滴不剩地,覆盖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母狗。你是我的人。是坂田银时的——师姐,是阿景。是枝川景。记不住的脑袋,我就用身T帮你记。记不住的灵魂,我就用JiNgYe帮你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扯开了自己血迹斑斑的衣衫。JiNg壮的身躯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,x膛上布满了战斗后的新旧伤痕,腰腹的肌r0U紧实而充满力量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。他解开腰带,将破烂的上衣和袴K扯落,露出腿间那根已经因为极致的愤怒、悔恨与yUwaNg而充血挺立的X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