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侧卧在床榻上,长发如浅sE的瀑布般铺散开来。十年过去,你的头发早已及腰,在幽暗里泛着柔和的哑光。你身上那件米sE和服敞开着,露出内里皱巴巴的白sE里衣。你的脚踝上缠着细锁链,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脚,那姿态本该是屈辱的,可你慵懒地蜷着身子,像是一只惬意的猫。
斋藤终坐在床沿,戴着半截手套的手正缓缓探入你的和服衣襟。
你的唇间溢出一声轻软的嘤咛:“嗯……?”
桂的拳头在身侧攥紧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他的血Ye在瞬间沸腾,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那是阿景,那是他的师姐,是他朝思暮想了整整十年的nV人。可此刻你在另一个男人手下婉转承欢,那画面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切割着他的理智。
更让他肝胆俱裂的是——你看起来,竟像是沉溺其中的。
察觉到第三人的气息,斋藤终的血红右眼猛地扫向门口。桂来不及躲避,或者说,他根本挪不动脚步。
你顺着斋藤的视线转过头,琥珀sE的眼瞳在暗处微微发亮。你眯起眼,打量着门口那个顶着爆炸头、身形僵y的陌生人。
“哎呀,”你的嗓音因为q1NgyU而带着沙哑的Sh润,尾音轻轻上扬,像是羽毛搔刮过耳膜,“是新来的队士吗?”
斋藤终站起身,挡在你与桂之间,发出一个低沉的“Z”。
你撑起身子,锁链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你的和服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大半,白sE里衣下隐约可见饱满的x线,随着呼x1轻轻起伏。你没有穿x衣,这一点在昏暗里反而更显出一种ymI的脆弱感。你赤着脚,脚踝上的锁链衬得肌肤愈发雪白。
你走近桂,仰头看着他。你的目光在他夸张的爆炸头和假髭上停留片刻,忽然轻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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