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江啊,不是我说你。”华组长把面板收起来,语重心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不行啊,靠那点Si工资和加班费哪行,吃喝完了不剩啥钱了对吧。虽然说咱这殉职率很高,可你坚持了这么久还活着,那就得有追求才行。你看看,一年多了,没拿过一次绩效,没领过一次,不对,领过一次福利。这不重要,你这个让我很难办呀,报表上怎么填呢。别人不是g活就是Si了,你呢,活着,却不认真g活。相当突出的负面表率,我给你说,你得重视起来,啊,不能拖整个车间后腿,知道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华组长语气诚恳表情真挚,江左低声认错,表示一定改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底狠狠的咒骂着,拓玛的今天那人什么时候Si不好非要上班路上Si,今天的警爷也邪X,要那么多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外一算,工资没了,搭进去一天,又贷了四千,得还七千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外里损失加倍,全是那个Si人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左一路咒骂着走到整装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整装区不是指产品的整装,而是整装人,从装备到心理的整理和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整装区空空荡荡,别人早就上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左走到专属隔间,门打开,露出黑sE巨大的折叠机械,正前方有个坐垫镶嵌在机械结构中,四周有些凹陷,像张开一张大嘴,伸个舌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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