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灯没开。门在身後合上，锁芯「咔哒」一声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的夜景，霓虹的红绿蓝，在玻璃上拖成长长的光带。百叶窗没拉，对面楼的灯火看得一清二楚。
周宁被他抵在会议桌上，仰头看他。黑暗里，两个人的呼x1都很重。
「你说，她要是现在回来，」周宁说，「推开这扇门，看见我们，会是什麽表情？」
林昭没有回答。他低头吻她，动作带着一点狠，像是要把这句话堵回去。周宁没有躲，反手环住他的脖子，回应他。
两个人都没脱衣服。林昭只解了皮带，把她的裙摆推上去，内K拉开一条缝。周宁的腿缠上他的腰，他进去的时候，两个人都闷哼一声。
会议室隔音不好。门外的走廊里，只要有人经过，就能听见里面的动静。这个认知让两个人都紧张起来，又因为这份紧张，身T贴得更紧。
「你轻点。」周宁压着声音说，「墙外面就是她的工位。」
林昭没有答话。他扣着她的腰，一下一下，又深又重。周宁咬着唇，把声音压在喉咙里，眼睛却没有闭，盯着他。
「你看着我g什麽？」林昭哑着嗓子问。
「看你像不像她。」周宁说，声音发着抖，「你闭眼的时候，特别像。」
林昭的动作顿了一下，然後更重了。周宁被他顶得往桌上滑，手撑在玻璃台面上，冰凉。她偏过头，看见窗外对面楼的灯，一盏一盏，像谁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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