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赏娇嗔地打断了他,身子灵巧地往他怀里一缩,红唇贴在他的耳畔,吐气如兰地开始了她的「高情商画大饼与忽悠」:
「陛下您想呀,民nV不过是个风尘出身的青楼nV子。若是就这麽无名无分、或者顶着个来路不明的身份进了g0ng,後g0ng那些出身名门的娘娘、太后那关怎麽过?满朝文武的唾沫星子还不得把民nV给淹Si?再说了,糟糠之妻不下堂,但深g0ng怨妇最是折磨人。民nV若是进了g0ng,被那些繁文缛节束缚住,成天介只能隔着g0ng墙望着您的背影,那民nV这一身风情和伺候人的本事,岂不是全荒废了?」
萧景渊微微一皱眉:「朕是皇帝,谁敢对你说三道四?朕要护着你,谁敢动你分毫!」
「陛下护得了一时,护不了一世呀。」倪赏叹了气,眼神拉丝地看着他,语气幽怨又深情,「民nVAi极了陛下如今这般偶尔卸下防备、只属於民nV一个人的样子。可一旦进了那座大牢笼,您就不仅仅是民nV的陛下,而是天下人的皇帝了。到时候,您身边环肥燕瘦无数,民nV怕自己会忍不住吃醋,最後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深g0ng怨妇。民nV……不想让您看到那样的民nV。」
这一番话说得半真半假、茶艺满分,既捧高了皇帝的地位,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「为了你好、不争不抢、Ai你Ai得深沉」的完美解语花。
萧景渊听得心头滚烫,感动得无以复加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处处为他着想、甚至甘愿留在烟花之地受委屈的小nV人,只觉得内心被填得满满的,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她。
「霓裳……你竟然这般懂事……」萧景渊动情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声音沙哑道,「是朕考虑不周了。」
倪赏靠在他的肩膀上,感受着对方逐渐放松的情绪,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暗暗冷笑:呼……总算先把这尊大佛给稳住了。这要是再不顺着他的毛顺毛m0,今晚还真怕他直接强行下一道圣旨。
既然危机解除,那接下来的流程就很简单了。
倪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。她一边用纤细的手指在萧景渊结实的x膛上画着圈,一边故意将红唇凑到他耳边,吹着热气娇声道:
「陛下,进g0ng的事咱们日後慢慢商量。不过今夜……既然您大老远翻墙来找民nV,可别浪费了这gXia0一刻。您瞧,民nV这几天琢磨出了一套新花样,正想让陛下好好品鉴品鉴呢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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