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渊看着眼前这个满眼狡黠、嘴里没一句正经的nV人,向来冷峻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化解了一抹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开窗户,不请自入地翻身进了房间,带进了一身微凉的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朕若是不来,你怕是早就把朕这尊真龙天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萧景渊走到桌旁坐下,自己倒了一杯温茶。他的目光落在倪赏身上,褪去了那种至高无上的帝王压迫感,此刻的他,眼神深处竟然藏着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与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外面现在传得沸沸扬扬,说你是朕的nV人。甚至有无数不怕Si的权贵天天扬言要来嚐嚐朕的滋味。」萧景渊抬起深邃的眸子,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醋意与冷意,「你倒好,躲在深闺里数着银票,日子过得倒是滋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倪赏轻笑一声,走到他身旁坐下,纤细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,替他轻轻r0Un1E着僵y的颈椎。她语气慵懒却透着一丝现代nV强人的清醒:

        「陛下这可就冤枉民nV了。外面的流言又不是民nV传出去的,再说了,他们想嚐嚐是一回事,能不能进得来、活着出去又是另一回事。老鸨替我赚了那麽多钱,我这叫躺平收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低下头,一双桃花眼直gg地盯着萧景渊那张俊美无双的脸,放柔了声音: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……说真的,陛下堂堂一国之君,后g0ng佳丽三千,怎麽三番两次大半夜往我这个青楼nV子这里跑?难不成……您堂堂天子,还真的对民nV动了真情不成?」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这句半开玩笑、却直击心灵深处的质问,萧景渊身T微微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古帝王无情。他身为九五至尊,坐拥天下,身边从来不缺对他俯首称臣、阿谀奉承的nV人,但他心里b谁都清楚,那些人Ai的只是他的皇位、他的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眼前这个nV人——从最初的狂妄大胆、将他当成「大客户」狠狠调教,到後来的百般拿捏与嬉笑怒骂,在她眼里,他萧景渊不是什麽高高在上的真龙天子,而只是一个会累、会失控、会被她撩拨得神魂颠倒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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