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月阁内,紫铜兽炉里的西域龙涎香早已燃得见底,残存的白烟在迷离摇曳的烛火中扭曲成各种妖娆迷乱的形状。窗棂之上,被昏h灯火投S出两道紧紧交叠、剧烈起伏的修长剪影。伴随着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粗重喘息、皮r0U拍打的沉闷声响,以及私密交缠时那黏腻撩人的水声,这间本该风雅清静的阁楼,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座荒唐至极、令人沉沦的极乐熔炉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师椅上,堂堂当朝天子萧景渊双手被那条柔韧微凉的真丝缚手带紧紧反剪,SiSi固定在雕花扶手上。对习惯了俯瞰苍生、手握生杀大权的九五至尊而言,这种双手被缚、R0UT主导权被生生剥夺的滋味,非但没有激起半点身为天子的防备与恼怒,反而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「失控感」,激得他T内流淌的帝王之血瞬间沸腾、叫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哢嚓——」一声微不可闻的皮r0U紧绷与真丝摩擦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渊原本随意放松的手腕因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一紧,青筋暴起,JiNg壮结实的手臂肌r0U在真丝的勒压下显得极具爆发力与张力。他那张平日里不怒自威、令百官胆寒的冷峻俊脸,此刻因情慾的疯狂拉扯而彻底扭曲,额角与鼻尖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顺着英挺流畅的鼻梁滑落,滴在起伏剧烈、布满汗水的锁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朕……」萧景渊猛地仰起头,狭长的鹰眸因极致的爽感而微微失焦,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,溢出一声沙哑到近乎破音的低吼,「你这妖JiNg……下手倒是一点也不知道轻重!」

        蹲在他膝前的倪赏,此刻正发丝凌乱地擡起头。她红唇微肿,娇YAn的脸蛋上带着一丝餍足与征服yu交织的酡红,鼻尖和额头也沾满了薄汗。她看着这位高高在上、平日里连大气都不敢让人喘一口的真龙天子,在自己手里节节败退、连呼x1都开始凌乱失控的狼狈模样,心底那GU现代nVX的自豪感与征服yu简直爆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陛下这话可就冤枉民nV了。」倪赏舌尖轻轻T1aN过微肿的红唇,笑得风情万种,眼神里满是挑衅与坏笑,「这才哪到哪呀?您可是九五至尊,这点刺激就受不了了?那接下来这汉白玉的JiNg妙滋味,您可得给民nV咬牙挺住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倪赏纤细修长的指尖便握住了那只触手生温、散发着淡淡草药清香的汉白玉按摩器,配合着西域特制的迷情香膏,JiNg准无b地贴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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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###真龙天子的失控与坠落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当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与随之而来的细密震颤JiNg准地包裹上来时,萧景渊堂堂一国之君,高大的身躯竟毫无预兆地狠狠弓了起来,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闷而痛苦的SHeNY1N。他双眼赤红,被绑住的双手在扶手上Si命挣扎,骨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,原本冰冷的呼x1瞬间变得滚烫如烙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打破世俗禁忌的强烈羞耻感,与未来高科技情趣道具带来的降维打击,如同倒灌的海啸一般,将他残存的帝王理智彻底拍得粉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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