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瑜在头痛中睁开了眼睛,她往床柜看去,上面多了一个素sE瓷瓶,皎白的玉兰花探出瓶身,露水残留在花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起身,望了望四周,还是熟悉的卧室,不是冰冷的审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很安静,她下床看了眼日历,已经过去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瑜坐到书桌前,对着桌上的小镜子,摘下了耳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耳坠放在手心看了很久,莹白的玉质隐隐透出手心的颜sE,水滴似的模样,像滴入心湖的一滴雨,激起一阵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学院毕业后,她以为等巴黎安全了,西尔万便会从美国回来,她会向他表明心意,再带他去见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,林敬山总在她耳边念叨要为她挑一位好丈夫,她并非追求富贵之辈,对于未来的丈夫,只要懂她就好。西尔万,很符合她对丈夫的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的子弹没有命中海因茨,大概是西尔万看见了她,但他还是选择了开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瑜找了个小盒子放耳坠,收进cH0U屉里,她看向窗台,不禁呼x1微微一滞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琵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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