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泽有些狼狈地咬着嘴唇,他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样的侮辱中产生快感,穴里湿淋淋地,全是流出的骚水,已经被奸淫到快感横升。
艳红的穴被不断捅开,隐约可见立马绞紧的媚肉。
温泽扬起脖颈,像只断翅的鹤,被猎人捕获后不甘地挣扎。
贺俞忽然觉得有些渴,他低头含住omega的嘴唇,在上面重重咬了一口。温泽嘴上吃痛,不甘示弱地张嘴回咬,却被男人趁机勾住唇舌交换津液。
贺俞觉得自己的头脑有些发热,omega的味道太好,几乎让他失控,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把孟羡川招进来,自己独享猎物似乎更美味。
孟羡川不满他们之间的亲密,下身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冲撞。
“唔......不要......”温泽皱眉躲开alpha的吻,他眼神有些迷离,颤抖着趴在贺俞的怀里,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呻吟。
孟羡川刚刚操得太重,温泽甚至感觉那根肉棒要把自己贯穿,可那根肉棒次次都能插到骚痒的穴眼深处,omega心里郁闷,可身体却有自己的想法,根本舍不得那跟肉棒离开,甚至还会主动迎合着撞击。
孟羡川从后把玩着他平坦的胸部,将温泽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的身上,不大高兴道:“骚逼吸的那么紧,还装什么纯情?”
他自从撞破了兄弟与omega的“奸情”后,说话就一直阴阳怪气,温泽气的牙痒痒,可此时也拿他没什么办法,而贺俞更是巴不得他这一根筋的兄弟多说几句,这样小omega的心就会更偏心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