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昂蹲下身来,用手握住他腿间还站立的性器。
“这东西,留着也没用,不如割了吧。”他用一种讨论天气的平和语气说,将匕首贴在性器上,突然抬头,对着黑鬼展颜一笑。
这一笑,简直艳光四射。
刀子落下时,黑鬼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。
喉间血流如瀑,性器被一刀割掉,浑身已痛到麻木的地步。
很冷。
死亡原来就是这种感觉。
黑鬼不甘心,费力地睁开眼,用尽最後一丝力气,望向李昂。
李昂平静地回望着他,说:“不甘心是麽?”
是的,当然不甘心。从小就被父母抛弃,三岁流浪,睡大街,与狗抢食,吃垃圾,被人歧视,种族歧视,被富人踩在脚底下践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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