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你告诉我,她没走。她换了个名字。她让自己的妹妹在我合同里加了一条限制。她去过我爸的坟。她买了火车票,明天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的声音平到最后一个字,微微裂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要是来了,我问她什么?问她为什么走?问她这二十二年去了哪?问她为什么不回来看一眼她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伸手。指腹按在沈酌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都不用问。”裴渡的声音低得贴着沈酌的皮肤。“她来了。该回答的人是她。不是你。别把她欠的功课揽到自己身上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的眼睫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渡的拇指从嘴角移到他的颧骨上。蹭了蹭。不是擦泪。没有泪。是在量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脸上二十四度了。b手指暖了十二度。情绪代谢效率b我预估快百分之三十七。沈酌同志,你的心理韧X指数已经列入国家级非物质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的额头撞上来。顶在裴渡的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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