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摆上桌。赵小海、赵秀云、裴轩围着吃。裴渡坐在石桌前。一碗粥喝了三口就放下了。
手机振了。
林强。
【渡哥。陈老师接电话了。她说了几件事。一：助学金是她替沈酌申请的，审批通过后她第一时间通知了沈芳，沈芳说会转告沈酌。二：两周后沈酌没来办高中预报名手续，陈老师问他，沈酌说“家里人说没批下来”。三：陈老师又联系沈芳，沈芳说沈酌自己不想读了，要回家g活。四：陈老师去了村里找沈酌。沈酌在镇上搬砖。没见到人。后来她又去过一次，还是没见到。】
裴渡把手机锁了。
“家里人说没批下来。”
批了。钱到了沈芳的账上。沈芳告诉他没批下来。
十五岁的沈酌信了。退了学。搬砖去了。一天六十。
裴渡把碗推到一边。站起来。走到直播设备前。
弹幕在正常滚。
【初三好！小宝今天g啥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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