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认识这个动作。他在消化。
沈芳的声音尖了。“那份协议是宋祁b我签的！我哥刚Si我一个人——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赵秀云打断她。“你签完第二天就拿到了赔偿金到账通知。矿上其他家属等了三个月。有的等了半年。你为什么最快？”
沈芳的嘴张了。合上了。又张开。
“因为那份协议里有一条——”赵秀云的声音平平的，跟沈酌说切菜放盐一个调子，“签字方放弃追诉，矿方承诺七日内到账。七日。别人三个月。你七天。”
裴渡轻轻吹了声口哨。没出声。但嘴型在那。
张律师把文件夹阖上了。一个字都没再说。
沈芳的手指痉挛一样攥着衣角。
“那个时候你哥已经Si了！钱早拿晚拿有什么区别！我是为了这个家——”
“为了这个家。”沈酌开口了。
所有人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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