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存在谁的账户里?”裴渡从门框那边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军扭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存着是一个说法。花了是另一个。”裴渡的手指在手机壳上一下一下地敲。“你拿那笔钱在镇上买了门面房。买房的收据、过户的合同、镇上房管所的备案——都查得到。这不叫代存。这叫侵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军的额头冒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渡的手机亮了一下。林强的消息。他扫了一眼。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cHa个新闻。”裴渡对沈酌说,“安置费接收单上没有你NN的签名,也没有手印。只有刘大军一个人的签字。村委会当年的经手人已经不在了。但单子原件在镇上民政存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机翻过来。屏幕对着沈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看了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军的手指抠着K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父。”沈酌收回目光。“一个人的签名,冒领两笔款。赔偿金七十八万加安置费十二万。总数九十万。我爸下面的命,换了九十万。你花了十七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跟择豇豆一个节奏。一掐一折,不带多余的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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