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海跑出来。
“裴哥！新年好！”
“新年好。你哥呢？”
“哥去山上了，说去看——”他的声音掉了一半。昨天刚知道“爸”是谁。
裴渡m0了他一下脑袋。“吃了？”
“吃了。妈做的面条。”
“你妈做面什么水平？”
“盐放太多。”
“跟你哥学。你哥掌勺放盐跟天平称过一样。我跟了他两个月，这是唯一正经夸过他的地方。其余的都不正经。”
赵小海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和铅笔头。
“裴哥！昨晚的红耳指数没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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