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脸多久能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放下碗。站了。走到裴渡旁边。手伸出去。指头碰了裴渡左脸。按了一下。轻的。b碰纸巾还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消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的手没动。左脸在他指尖底下微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收了手。低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端端的打自己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没有看他。看着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脸上挨的那一下我替不掉。你x口缝的那十一针我也替不掉。我能做的事——你不看我的时候我站着。你看我的时候我接着。这两件事不需要打自己来完成。但你在山上那三十秒里,你不看我。你不看任何东西。你的脸上什么都没有。那三十秒我喊了你两声。你没应。在你没应的第二声之后。我能做的事只剩下一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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