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一年。她在某个地方。我每年清明给一个空坟烧纸。”
裴渡的手从他肩上移到后颈。掌心贴着。
沈酌的手搭上来了。按着裴渡手腕。
“你问我刚才在山上想什么。我说了。你听完了以后你扇自己。”
裴渡等着。
“你扇那一下。我心里听到的声b在山上听到的大。”
裴渡的手收了一分。
“你以后再打自己试试。”
“你说了三次了。”
“第四次。不要再打自己。你听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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