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件事。铜仁恒远商贸底下挂着一个人。姓姜。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把她从铜仁转走。转去哪你安排。条件——不留任何用工记录。社保。医保。银行卡。全部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头沉了三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总。这节骨眼上动她。会不会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渡今天坐了我对面。手里拿着调令。一口茶没喝。一筷子没动。他来不是谈项目的。他来量我的。量完了。走了。走得g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提姜颂。一个字没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头又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提。说明他还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泽把手机换了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提说明他知道了。不提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。他把调令摆在我面前。那是他想让我看的。他没摆出来的那部分才是他真正的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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