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的手从他背后移到肩膀。
“你全仓了。”
“你少拿GU票的词说我。”
“不是GU票。是你在脚底下全塌了以后选了一个东西踩着。踩着的那个是我。你站我上头。我不能裂。你知道。所以你从山上到车里到这张床上跟我说了四次不许打自己。你不是心疼我的脸。你在加固你脚底下的东西。不许它出缝。”
沈酌的手在他肩上按了一下。不重。掌心停了一秒。
“过一遍。明天你坐在他对面。他开口。你怎么接。”
裴渡看着他。
“你T温刚到三十七度——”
“过。”
裴渡看了他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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