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过明天。你见完孟泽再走下一步。”
裴渡点头。
沈酌退了。靠回枕头上。闭了眼。
十点。裴渡坐在床边翻资料。明天见孟泽的功课。时间线。证据链。他的左手搁在沈酌后背上。隔着毯子。贴着。
T温通过毯子传过来。b一小时前低了半度。药起效了。
十一点。沈酌醒了。翻身。手碰到裴渡的手臂。停了。
“你一直坐着。”
“坐着翻资料和坐着看你可以并行。双线程。不影响产出。”
沈酌撑着起来了。裴渡看了温度计。三十七度八。
“药的贡献率大约六成。剩下四成的归因——你睡了三个小时。三小时里你的手碰了我的手臂四次。每次碰到以后你的呼x1间隔多了零点三秒。呼x1拉长说明你在放松。放松促进退烧。我的手臂是你的辅助退烧设备。以后你发烧。处方——一片药加一条手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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