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的手臂重新穿过来。搂着。掌心贴在腹部。
沈酌的手搁上来了。按着。
安静了一分钟。
“我NN那边。”
裴渡的拇指停了。
“你帮我看着。费用照旧付。但不要告诉我任何事。”
“你嘴上在切线。你的手在我手臂上。你切线的同时你攥着我。你把管和疼拆成了两个进程。管的那头交我。疼的那头你自己压着。你压着的那头——我能碰吗。”
沈酌的手收紧了半分。
没说话。
裴渡的手臂收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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