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掌心贴上了沈酌的耳朵。
沈酌把他的手拍了。“吃饭了吗。”
“等你。”
两个人坐到餐桌。粥。咸菜。煎蛋。裴渡剥了一个蛋放沈酌碗里。
“昨晚你说了很多。”
沈酌喝粥的勺子顿了一下。
“断不了。0412。001。四十七次。一晚上把底牌全摊了。现在你喝粥的勺子角度跟平时偏了五度。你在装镇定。”
沈酌放下勺子。“你吃不吃饭。”
“吃。但你昨晚给的信息量太大。我的消化系统分着流。胃消化粥。脑子消化你。脑子堵了。”
沈酌喝完了粥。起身收碗。走了。
裴渡没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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