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半。
沈酌换了衣服。
裴渡靠在卧室门框上看他系扣子。白衬衫。裴母挑的那件。
“你穿这件去接你姨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没怎么。这件领口高度刚好遮到锁骨线。你姨要是看见你里面那件旧T恤领口滑到半肩,她的辞呈会变成遗书。”
沈酌没搭话。
裴渡走到玄关拿了车钥匙。
“我开车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南站单程四十分钟。你没驾照。打车凌晨加价。我的车不加价。人也附赠。不退不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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