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最里面的位置。
坐着一个人。
深蓝毛衣。脖子上围着一条旧围巾。粗线的。线头毛了。
裴渡抬头。嘴角挂着痂。手里捏着笔。面前摊着文件。
沈酌站在门口。
裴渡把笔放下了。
“你b我晚四十七分钟。时间差我用来调了投影仪。暖气。以及把你的工位安排在我对面。你每天抬头都能看到我。按八小时工作制。平均三分钟抬头一次。日均一百六十次。三个月。一万四千四百次。目前座位间距两米八。可以缩。”
陈海平站在沈酌身后。看看裴渡。嘴张了。合上了。
“裴……裴总?”
裴渡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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