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这条。”
“你查过？”
沈酌合上文件。
“你编的东西越来越像真的了。频率在上升。”
裴渡从门框上站直。走到他旁边坐下。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床面上。
“我编话只对你。因为真话说了你跑。假话能让你多坐三十秒。你每多坐三十秒。我的幸福指数上浮零点五个百分点。你今天已经让我涨了六个点。b大盘强。”
沈酌偏头。两个人距离十厘米。
“你昨晚又没怎么睡。”
裴渡的黑眼圈藏不住。
“跟睡眠无关。跟你有关。你半夜翻身手搭在我手腕上。搭了一分四十秒。然后松了。松的那一下我醒了。再没睡着。你松手的触觉残留b搭手还强。搭上来我安稳。松开我清醒。你的手是我的安眠药和兴奋剂的复合制剂。同时催眠和提神。太危险了。不予上市。”
沈酌的手伸过来。放在裴渡手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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