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看了。一张一张。看完了。把手机还了。
“‘不追究他人责任’。这句话是我NN写的还是他们拟好了让她抄的。”
裴渡低头看了一眼照片。
字迹。跟赵秀云签名的字b。力度不同。签名那行是抖的。撤案理由那行是稳的。一行抖一行稳。同一个人写不出两种状态。
“拟好的。她抄的。”
沈酌站了起来。走到窗前。手撑着窗框。
“他连她撤案的理由都替她想好了。她只需要抄一遍。签一个名。交一张纸。然后回去。继续养我。继续瞒我。继续活。”
裴渡走过去。站他旁边。
沈酌的手从窗框上滑下来了。垂在身侧。
“她养了我二十一年。瞒了我二十一年。我妈拿刀划了我。她瞒了。孟泽b她撤案。她瞒了。她一个人扛着这些。透析。做饭。送我上学。从来没说过一个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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