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岁多。我妈拿刀划了我。我NN瞒了二十一年。我爸被人弄Si了。我姑拿我换了钱。我签了九年。现在站在这里。手搁在你肩膀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的手抬了。覆在沈酌搁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经过的所有东西加在一起。总重量我算不出来。我的计算能力不够。但是有一项我能算。你现在手搁我肩上的力度——一公斤半。一公斤半。从你经历的那些事到我肩膀上。衰减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。剩下的千分之一落在我这里。千分之一我就接着。全部我也接着。你给多少我接多少。接收端口没有上限。接收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的手从肩膀移到了后颈。扣住了。拽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头抵着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的额头凉。裴渡的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闭嘴指令在这个玄关里回声很短。零点二秒。因为空间小。你的声音在小空间里传导更快。快意味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嘴贴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渡的话断了。后脑磕了玄关的墙。响了。沈酌的手扣着他后颈。力气大的。裴渡的手找到了沈酌的后腰。搂了。贴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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