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不管我叫什么名字她都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的手被攥着。劲在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写信的时候喜欢。拿刀的时候也喜欢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开口了。声音放到很低。这个语段里没有数据。没有百分b。没有速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拿刀的时候不是不喜欢你。是她活不下去了。活不下去的人做的事不能拿来定义她活着时候写的每一个字。信上那些字是真的。她怀着你的时候写的。每一笔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的手劲到了裴渡没法忽略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拿刀的时候你一岁多。你不记得。你的身T替你记了。七厘米。十一针。你的身T记了二十一年。你不需要原谅她。也不需要恨她。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没划到心脏。你活了。活了二十一年。二十一年后你站在这里。手攥着我的。你活着。你的心脏跳着。你的心脏在你x口那道疤旁边三厘米的地方跳着。它跳了二十一年。每一下都是你的。不是她的。不是刀的。是你自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的手松了两分力气。没松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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