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。”
“你第一天不接电话的时候。”
沈酌低了下头。手从灶台上移开了。搁在裴渡系围裙的腰带上。按了一下。
“你按了我围裙的腰带。力度一公斤。方向朝内。你在用物理接触做一件你嘴上从来不做的事——说谢谢。你的‘谢谢’不经过语言系统。走手。手到腰带。腰带到我。传输路径三级。损耗为零。”
沈酌收了手。
“煎蛋。”
“收到。中火偏小。预热四十。入蛋不动。九十秒翻面。你教的。每个参数我的肌r0U记忆JiNg度正负一秒。你是我的厨艺数据库。数据库管理员——沈酌。”
沈酌出了厨房。走到客厅。坐下。拿出手机翻了一下消息。裴渡在厨房煎蛋。油烟机的声音盖过了别的。
沈酌打开通讯录。翻到最底下。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郑远来打来的那个。他存了。没备注。看了三秒。退出了。
晚饭。两碗面条。一碟葱花蛋。蛋的边没焦。火候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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