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的指尖按在那行手写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蓝sE圆珠笔。划掉过一次。重新写的。字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的工伤。不是事故。有人做过手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在他旁边。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翻到后面的手写材料。四页。字迹工整。每一行都对齐了。用尺子量过的格距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2007年11月。沈建国在茴安荣达建材厂上夜班。负责第三车间吊装C作。当晚吊装钢索断裂。钢梁落下。沈建国当场Si亡。事故报告定X为钢索老化断裂。工伤赔偿七万二。赵秀云签字领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的手稳着。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在2009年进入孟泽控制的投资公司后。看到一份内部采购记录。2007年10月。荣达建材厂更换过一批吊装钢索。供应商是孟泽名下的一家五金贸易公司。更换日期。在沈建国出事前十九天。十九天。新钢索用了十九天就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渡从口袋里m0了笔。在材料边白上抄了一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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