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按了两下。第一下我的心率从七十二到了九十四。第二下过了一百一。你的掌心是我的心脏加速器。按一下超速。再按一下进抢救室。你现在收手。我的T温会在两秒内回落。不收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又伸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贴回去。没动。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渡捏着他的手腕。力气不小。沈酌的手不挣。贴着。掌心慢慢热了。裴渡的腹肌在他手底下颤着。细的。一下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每多停一秒。频率增加零点三。你在用掌心测我的自控极限。当前读数——不及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的嘴角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能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词库清空了。你g完了我全部的语言储备。输出为零。你按了两下。我输了全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把手收了。慢的。指尖从腹部划到腰侧。从腰侧滑出T恤下摆。最后指尖离开布料的时候。裴渡的呼x1跟着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收手用了一点八秒。全长十七厘米。速度九点四厘米每秒。你在用全世界最慢的速度从我身上撤退。慢意味着不想走。你用一点八秒告诉我你不想停。但你停了。你的自控赢了。赢的代价——我站不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拉着他走到床边。推了一下。裴渡坐了。沈酌在他旁边坐下。手搁在他膝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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