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渡在对面写了一行字。推过来了。
纸条：【焦明。】
沈酌看了。把纸条翻过来。写了两个字推回去。
【知道。】
焦明被拒了一千八百万的并轨方案。今天就放出电视台。不是宣传。是施压。让项目部在镜头前骑虎难下。
裴渡收了纸条。掏手机。给林强发了一条。
【铜仁文旅局副局长焦明。查他侄子焦平的公司鑫宏建设近三年承接项目。有没有质量投诉。安全事故。审计疑点。翻。】
中午。两个人回了租的房子。沈酌做面条。裴渡在客厅翻资料。
手机振了。
林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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