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睡了四小时十七分。我的手臂箍了四小时十七分。中间没换过姿势。你翻了两次身。第一次0412翻的。第二次0536。两次你都没挣开我。说明你的睡眠系统已经把我的手臂编入了默认安全参数。我的手臂是你的安全带。你在不系安全带的状态下无法进入深度睡眠。”
沈酌用肘顶了他一下。
起来了。洗脸。做饭。两碗粥。一碟咸菜。J蛋煎了。火对了。边没焦。
两个人坐在桌前。
裴渡吃了半碗。抬头。
“昨天你做的蛋边焦。今天不焦。你的煎蛋品控系统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了迭代。驱动力——你不满意给我吃焦的。你在用火候JiNg度表达一种你嘴上说不出来的东西。那个东西的学名叫——”
沈酌把一块腊r0U夹到他碗里。
“吃饭。”
裴渡把腊r0U吃了。没吭声。三秒。
“你今天第一次夹菜的间隔b昨天缩短了四秒。昨天你是在我说了两百字以后才夹的。今天八十字。你的容忍阈值在下降。说明你对我说话的免疫力在减弱。或者。你开始从我的话里获取某种你不承认的东西。那个东西的浓度在上升。浓度上升的表征——夹菜频率增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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