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索契回来之后,日子又重新回到了莫斯科的轨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每周两天去大学教书,法语口语课,安排在下午两点到四点。出发前她有一个固定的流程:先把妮娜交给保姆送去幼儿园,保姆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书包里塞好了万托林和外衣,安娜再确认一遍辅舒酮放在书包侧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天几点接我?"妮娜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天保姆接你,妈妈有课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你来不来?"

        "来不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妮娜低头摆弄了一下帽檐,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把她的草帽从椅背上取下来,戴到她头上:"太yAn大,戴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妮娜伸手扶了一下帽檐,没有摘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姆领着妮娜往幼儿园的方向走,列夫和托利亚跟了一段,被安娜叫住了。两只狗才半岁,出门就兴奋得往前拽,怕它们吓到妮娜。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,妮娜小小的背影在保姆旁边一蹦一跳的,辫子甩来甩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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