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量过的。
她什么都没说,把戒指摘下来,收进了裙子的口袋里。
德米特里的目光在她手上停了一下,又移开了,没有追问。
妮娜在不远处喊:“妈妈!看!”
安娜转头,看见妮娜举着小桶朝她跑过来。她走过去,帮她把裙摆上沾的沙拍掉,又替她理了一下帽子,帽檐已经被海风吹得歪到了一边。
德米特里坐在旁边,没有动。
安娜继续看着妮娜,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那枚戒指的棱角。红宝石的切面很y,硌着皮肤,有点疼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以前在面包店戴的那副皮手套——就是最普通的那种,十个卢布一双,戴久了掌心磨破了洞,手指那里被面粉染成了白sE。冬天r0u面手指冻得发僵的时候,就是那副手套让她还能握住擀面杖。
她现在手心里是一枚红宝石戒指,身上穿的衣服没有品牌,晒着索契的太yAn,坐在沙滩上看自己的nV儿追浪花。
好像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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