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米特里确实很久没回索契妻子那边了。产检报告他每周都看,管家会按时发给他,指标一切正常,他只需要知道这个就够了。他告诉妻子,公司最近有个大项目,他需要常驻彼得堡那边的办公室,可能最近很少回家。妻子在电话里声音很轻,说:“好,你注意身T。”他挂掉电话,把手机放到一旁,转头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安娜。她昨晚被他折腾到凌晨,现在还在沉沉地睡着,头发散在枕头上,肩膀露在被子外面,上面有几块浅浅的吻痕。他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掀开被子,从她身后贴过去,手从腰侧滑进她腿间,粗糙的手指按住Y蒂开始缓慢的捻r0u,安娜迷迷糊糊地动了动,声音带着睡意:“……别……让我再睡会儿……”他没有停,手指已经探进去,感觉到里面还带着昨晚留下的Sh润。他低下头,吻她的后颈,声音低沉:“醒了就该做正事。”安娜知道他在说什么。她没力气反抗,也反抗不了。他把她翻过来,分开她的腿,沉进去的时候她还没完全清醒,只能抱住他的脖子,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。他做完一次,没有退出来,只是翻了个身,让她趴在他身上,说:“再来。”安娜闭着眼,声音带着哭腔:“德米特里……我累了……”他掐着她的腰,把她按在自己身上,安娜抖了一下,太深了,撑的几乎想吐。“你躺着就行,我来动。”安娜没办法。她已经吞了药,他做得再多,她也不会怀上。她只能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,承受他黏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:“安娜……给我怀一个……”她听着这些话,心里却越来越凉。她想,他不会知道她背着他吃药。他也不需要知道。他只需要做他想做的事,让她怀上他的孩子,然后呢?然后她算什么?她不敢想。她只是闭着眼,任由他把她翻过来、折过去,任由他把那些滚烫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留在她身T里,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,再去m0那颗小小的药片。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撑多久。但她知道,她绝不能怀上他的孩子。

  安娜放学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暗了。她推开门,闻到一GU烟味。德米特里坐在沙发上,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sEg勒出他的轮廓。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只烟灰缸,里面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。他没有cH0U烟,只是坐在那儿,双手撑在膝盖上,身T微微前倾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。安娜站在门口,愣了一下,换了鞋,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,走过去: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没有看她,也没有回答。她走到他面前,弯腰想看他脸上的表情,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拉进怀里。她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,还没来得及开口,他已经扣住她的后脑,吻了下来。那个吻又重又急,带着烟草的味道,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下去一样,德米特里的舌头g着安娜的,深到好像要吃掉一样。安娜推了他一下,没推动。他没有说一句话,只是把她按在沙发上,撕开她的衣服,分开她的腿,直接撞了进去。安娜疼得倒x1一口气,攥住他的肩膀:“德米特里……你轻一点……”他没有停。他压着她,一次b一次重,一次b一次深,像是要把什么情绪全部发泄在她身上。安娜不知道他怎么了,只能抱住他的脖子,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。德米特里把安娜的上半身直起来。让安娜看着JiAoHe的地方。安娜看着哪里,神情恍惚,那么大是怎么进去的,深sE的yaNjucHa在粉nEnG的xia0x里,一下一下,安娜忍不住又淌出好多的mIyE。那天晚上,他做了很多次。沙发、浴室、床上。她没有力气数,只知道他一遍又一遍地要她,S在她里面,退出来,等一会儿,然后又进去。凌晨的时候,她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,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她浑身都是酸痛的,腿间又肿又疼,膝盖青紫一片床单Sh了一大片。德米特里已经不在房间里了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两片止痛药,旁边还有一管药膏。她坐起来,把那两片药吃了,然后光着脚走到柜子前,拿出那个维生素瓶子,倒出一粒药片吞下去。她看着那个瓶子,轻轻舒了一口气。还好有这个。

  一抬头看见德米特里站在门口。目光沉沉的看着她,安娜抿了下唇“维生素”德米特里没说话。

  两个月后。她开始觉得不舒服。一开始是每天早上起来会有点恶心,她以为是胃不好,没当回事。后来是嗜睡,上课的时候总是犯困,坐在教室里眼皮直打架,怎么都撑不开。再后来,她发现自己的x部开始胀痛,内衣变得有点紧。她心里隐约有点不安。那天是周末,她一个人在公寓里,起身直接去了医院。她盯着报告看了很久,像是想把它看穿一样。回到公寓,她来回踱步然后又坐下来,双手捂住脸。她吃了药。她明明吃了药。她把药装在维生素瓶子里,每天都吃,从来没有断过。她不可能怀孕的。她站起来,走到柜子前,打开那个维生素瓶子,从里面倒出几粒药片,放在手心里仔细看。就是普通的白sE小药片,和之前一样。她拿出藏起的说明书查了一下她吃的这种药的说明书,翻到“注意事项”那一栏,看到一行字:本品需每日定时服用,若漏服或不定时服用,可能导致避孕失败。她想了想自己最近这两个月的作息。有时候德米特里晚上回来得晚,她等他等得睡着了,第二天早上才想起来吃药。有时候他做得太狠,她第二天起不来床,等到中午才补吃。她以为自己没有漏过,但可能,她其实漏过那么一两次。她坐在浴室的地板上,背靠着冰冷的瓷砖,手里攥着那个维生素瓶子,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空了。她怀了他的孩子。她瞒着他吃了两个月的药,结果还是怀上了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她坐了很久,直到天完全黑下来,才站起来,把那个维生素瓶子扔进垃圾桶,洗了一把脸,走回卧室。她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手轻轻放在小腹上。那里还什么都没有,平坦的,和以前一样。但她知道,里面有一个孩子在慢慢长大。她的眼眶慢慢发酸,但她没有哭。她只是闭上眼,把手从小腹上移开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