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站都站不稳。"
李润卿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。低低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扣着许鹤年肩头的手没松,指尖甚至微微用了点力,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,免得她歪下去。许鹤年想撑起来。手肘刚一使劲,左肩的伤口便扯着疼,箭伤还没结痂的nEnGr0U被牵动,痛感沿着整条手臂窜上来。她闷哼了一声,动作又停了。这个姿势太糟糕了。她光着上身趴在李润卿怀里,脸贴着对方的肩颈。呼出去的热气打在李润卿领口边缘的皮肤上,又弹回来。更要命的是下面。亵K里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,正正好抵在李润卿的大腿上。隔着两层布料,y邦邦的,根本藏不住。许鹤年的耳根烧起来了。
"……臣、失礼。"
声音闷在李润卿肩窝里,带着没散尽的晕眩后的虚弱。她想退开,腿却使不上劲,只能僵在原地,肩膀绷得发僵。李润卿没动。扣着她肩头的手也没松。安静了几息。殿里只有许鹤年偏快的呼x1声,和窗外檐角风铃碰撞的细响。
"失了这么多血,急着起来做什么。"
李润卿的手从她肩头移到后颈,往下一按。不重,但方向明确,是要她坐回去。
"坐下。"
许鹤年顺着那GU力道跌坐回榻沿。视线还有些恍惚,面前的李润卿晃了两下才定住。她看见李润卿垂着眼站在面前,衣襟被她撞得有些歪,领口处一小截锁骨露在外面。李润卿低头,把歪了的衣襟拢正。动作很淡定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许鹤年没敢看她。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,耳朵红得快滴血。那根东西还y着,在亵K里撑出的弧度她自己b谁都清楚。
李润卿的视线扫过去一眼。她转身去倒了杯水。
"喝了。"
白瓷杯递到许鹤年面前。许鹤年接过杯子,仰头喝了。温水从喉咙滑下去,带走了一点g涩。她把杯子递回去的时候,李润卿已经转身把瓷杯搁回桌上了。殿里安静下来。窗外的风铃响了一声,远远的,像是从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。药膏的凉意还贴在左肩上,一跳一跳地往周围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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