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要走,不就是输了我。”他支着脑袋望着闵清雨的背影,百无聊赖地抛着颗黑子,棋盘上黑子将白子杀得退无可退。
棋子被他挥手打乱,段白圭还想调侃闵清雨两句,门外内侍进来通报太子到。
“怎么太子来了……”段白圭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,慌乱起身往屏风后的院子跑,自己衣冠不整,被太子看见虽免去参一本的流程,板子是少不了。
“段白圭,打算去哪?”林景霜今日没穿官袍,繁琐的蛟龙刺绣的重工袍子套在身上,头上玉衡金簪,“过来。”
闵清雨跪在一旁察言观色,与纨绔子弟似的段白圭垂着头,走上前规规矩矩地下跪行礼,“殿下。”
去年及冠的人儿分明最为叛逆不喜礼数束缚,面对林景霜恨不得缩成鹌鹑,瘪瘪嘴道:“臣未整衣冠,有伤风化,太子责罚臣便是。”
“都起身。”
林景霜越过他坐到太师椅上,状似无意地拿走桌上的奏本,看得徐周眼皮一跳,“本宫会将奏本递到御书房,闵大人放心。”
闵清雨道谢后,徐周提出要送他俩人就步履轻松地走了,堂内只剩郁闷的段白圭。
他扑通跪回地上,青丝散乱,不减那张面若桃花的脸的美感,轮廓同林景霜有五分相似,只一双眼睛多情,不像太子,“表兄,内阁无事,我就随意了些……”
“我叫你闲时查奏本,看来不够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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