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压迫胸腔令他呼吸不畅,导致他头脑充血,面色胀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烬川俯身伸出舌头在他褶皱边缘剐蹭一圈,舌尖勾走蜜液舔舐干净。他慢慢探入舌头,软舌进入小穴与肠壁彼此妥帖相融,薄斯则顿感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~爸爸好舒服。”他下意识夹紧后穴,层层肠壁缠绕舌头,将其牢牢包裹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薄烬川舌头被夹得发疼发胀,他口齿不清地说道:“仔仔,放松你的骚穴,把爸爸夹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鼻间喷出的气息像羽毛拂过小穴,薄斯则再次战栗。他心想,这是我想的吗?这是生理反应!!是不自觉地行为!!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紧牙关,尽量放松臀肉。软舌再次侵入一分,他爽得大脑一片空白,将细碎的颤音死死封在喉咙深处。它缓缓动起来,边缘不断轻轻勾带,来回厮磨,细碎的麻意一波波席卷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到不了深处的的前列腺,于是薄烬川加了根手指进去。指腹猛烈搅动按压那处敏感点,与此同时,舌尖缓缓舔舐,不断轻扫剐蹭周边。两种触感交织在一起,极致的舒爽让薄司泽身躯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绵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,沾湿了薄烬川的鼻尖,他的手掌也覆上一层湿滑透明粘液。薄斯则肩背不受控上下起伏,视线涣散难以聚焦。他脑袋低垂,胸腔被阻挡,眩晕与燥热一同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斯则用力抓住他的小腿:“爸爸,我脑袋要爆炸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嘬嘬”的吸吮声萦绕开来,裹挟着汩汩水声,此起彼伏来回荡漾,填满二人之间狭小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还没找到你伤口处呢。”他指尖动作不停,舌头往深处前进,直到只剩舌根在外面,它前进动作才停止。“仔仔不是疼吗,爸爸帮你好好找找。”他说话时含糊不清,牙齿还会磕碰到褶皱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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