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跑？那你说说，住在姐家那晚，怎么第二天人就没影了？”她说完就那样盯着我，像审犯人。
“不习惯，临时有工作。”
周姐显然不吃这套：“你少拿工作说事，我查了行程，你那天上午根本没有拍摄。闻昭，姐家里有鬼吗？”
那可比鬼可怕多了…
视线一偏，才注意到周姐身后还站着一个人。那人微垂着头，个子很高，半张脸被额前碎发挡着，只露出下颌线以下那一截冷白的弧度。
我看了他几秒，觉得眼熟。
“这是…？”
周姐侧身让了让，伸手拉了一下那人的袖口：“怎么，认不出来了？季寻春啊，之前跟你拍秋装双人那套的，现在不一样了吧。
那人这才抬起脸来，叫了我一声：“叶老师。”
我跟他点点头，算是招呼，然后就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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