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笙寒低喘着,话里话外满是讥嘲:“接下来你是要把我杀了,还是抓回去当你的性玩具解决易感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个飞机杯,你用得还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过解决欲望的工具。”苏影将自己退出来,同时放开了对卫笙寒的桎梏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连半秒反应的时间都没给她,钢夹一般的大手就锁住了苏影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笙寒双目血红,神色狰狞如恶鬼,他不要再听到这双唇里吐出任何蛊惑的字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并没有挣扎,反而像对待情人一样,捧住恶鬼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用气声说出了几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顾瑜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被岩浆烫了一样,松开扼制她的手,猛地向后退去,“砰”的一声撞到了仓库的墙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影剧烈地咳嗽,只被抓握了几秒,颈上白到透明的肌肤就迅速肿了起来。卫笙寒下了死力气,造成的破坏也显而易见,散布在皮肤上的细小血管全都被掐得爆开,连成一片骇目惊心的红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伏在地上咳得停不下来,一双蝴蝶骨仿佛要突破衬衫的束缚,从后背振翅飞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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