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和我是同一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人。”姜晏把脚踝从她手里cH0U出来,翻了个身背对她,这个角度宋清霁看不到她的表情,只能看到她后颈的碎发底下有一小片红透了皮肤,“上一句话还是臣知罪,下一句就是梦见过本g0ng让你跪着伺候。你在朝堂上是不是也这么说话?臣有本奏,臣梦见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抿了抿唇,然后说,“臣的确有本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,露出右边那只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奏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奏殿下,今晚不把药X泄g净,臣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晏把枕头cH0U出来砸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大人,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说笑了。臣姓宋,不敢忘。”她的声音柔和平静,和方才哑着嗓子说梦见过殿下时判若两人,但那份不紧不慢的气质始终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?”姜晏g起嘲讽的弧度,“你方才的架势,可不像是臣。倒像是来做本g0ng的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清霁耳根微红,垂下眼眸,“臣方才失言了。只是合欢散的药X确实不能再拖。殿下已经泄了两回,可脉象......脉象还是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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