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闻言叹了口气:“已请了三四位先生,可个个都支支吾吾说不明白。倒是有位刘大夫,说了些没头没尾的古怪话,老婆子实在听不懂。人还在偏厅候着没走,老奴这就去唤他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便起身,不多时就领了个白发老者进来:“公子,这位便是刘大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攸安强撑着想要起身,后穴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,逼得他重新跌回枕上。他只得勉强欠身,艰难地拱了拱手:“劳烦大夫跑这一趟......只是在下实在......无力起身相迎,还望海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不必多礼。”刘大夫摆了摆手,随即神色凝重地说起了病情,“老朽方才诊脉,发现公子体内寄生着一对雌雄淫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早知大夫已将自己浑身的痕迹尽收眼底,可听到“淫蛊”二字时,陆攸安仍觉耳根发烫。他下意识攥紧锦被边缘,浓密的睫毛蓦地垂下,遮住眼中的羞赧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蛊源自苗疆,下蛊时需以饲主的精血喂食蛊虫。”刘大夫捻着胡须解释,“中蛊者唯有与饲主交合方能缓解症状。更棘手的是,此蛊终生不得取出,需定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瞥见青年通红的耳尖,略作停顿,才继续道:“需定期以那人精液压制蛊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可能!”陆攸安猛地抬头,又因牵动伤处倒抽一口冷气。他咬着唇,支吾半晌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明明未曾与下蛊之人……”话到此处,羞意翻涌,再难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大夫见他羞窘难当,温声安抚:“老朽也是从医书上看来,或许记忆有误。待我回去再查证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攸安的指尖摩挲着下巴,沉吟良久,终是低声问道:“这个蛊……当真无解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”刘大夫的银须随着他的叹息颤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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