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穆谨晨起练武未穿上衣，陆攸安温热的鼻息正拂过他裸露的胸膛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他喉结滚动，古铜色的肌肤渐渐染上绯色，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：“我姓周，在家排行第九，公子叫我阿九便好。”
说话间，他的目光却不自觉落在陆攸安胸前暧昧的红痕上，心头一紧，仓皇移开视线：“昨夜见公子坠马昏迷，便……便先将您安顿在此。”
“多谢周公子救命之恩。”陆攸安低声道谢，指尖却因淫蛊作祟，不受控制地划过对方紧实的胸膛，眼中闪过一丝痴迷。
“举手之劳，何足挂齿。”周穆谨声音爽朗。
这般坦荡姿态反倒让陆攸安愈发局促。他脸颊发烫，犹豫许久才嗫嚅着开口：“昨晚……”话音未落便哽住了，那些模糊记忆里的喘息与纠缠闪过脑海，让他既羞且愧，再也说不下去。
周穆谨亦是面红耳赤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昨、昨晚上你抱着我……”话到一半，见陆攸安脸色煞白，眼中尽是羞愤欲死之色，急忙改口，“都怪我定力不足！是我趁人之危，轻薄了公子……”他抓起陆攸安的手往自己脸上打，“你打我骂我都行，千万别再做傻事！”
陆攸安怔怔望着两人交叠的手，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，只能垂首不语。许久，他才缓缓抬头，唇角扯出一抹凄然的笑意：“公子不必安慰我……我自己的身子，自己清楚。终归是我下贱，怨不得旁人。”
“胡说！”周穆谨急得语无伦次，“明明是我禽兽不如！是我卑鄙！”
陆攸安不知该如何回应，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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