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漓一回家就直接往楼上去了,进卧室的时候把门摔得震天响。虎今端着杯咖啡站在楼梯下,摇摇头感叹着当父亲真的好难,儿大不中留,儿子大了越来越难管教了,随即走过去准备看电视。刚一坐在沙发上,眼前就飞过去一个身影,虎今移形一转,就把个梦魔抓在手里。
"这什么鬼东西?"
他抓在手上疯狂地晃动,小梦魔发出凄厉的惨叫声。
楼上"碰"一声,门被打开,胡漓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夺走梦魔,又怒气冲冲的上楼了。
虎今望着空空如也的双手,竟无言以对。
隔天一大早,原川神采奕奕地坐在座位上早读,反观胡漓,却是呵欠连天。
他双手插着口袋,漫不经心地从教室门口走进来,看见原川的时候先是红了红脸,随即冷哼一声,径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,他一坐下就睡得天昏地暗,倒也没个人敢把他叫醒。
第二节课下了,有十五分钟的大课间。胡漓还在趴着睡,他被人轻轻摇了两下,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,就看见桌上被放了罐咖啡。
"昨晚没睡好吗?"咖啡的主人原川问道。
胡漓白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慢吞吞地拉开易拉罐喝了起来。明明昨天晚上是他们两个人……为什么原川这么精神,他倒是像被人吸了精气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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