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草草穿好衣服后,隐蔽点重新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绯晚靠坐在岩壁上,衣服被拉得整整齐齐,却遮不住脖子和锁骨处那些深深浅浅的齿痕。她双腿并拢,身体还有些发软,脸上残留着哭过的红痕和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坐在她身边,原本应该保持警戒的姿势,却在几分钟后逐渐变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伸手,把她拽进自己怀里,让她背靠着他的胸口,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肖鹏……你认真守夜。”绯晚声音还带着哑,试图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肖鹏只是把她抱得更紧,鼻尖在她后颈那些新鲜的齿痕上轻轻蹭了蹭,像一只大型猛兽在宣示主权,又像在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抱一会儿。”他声音低低的,带着难得的黏腻,“三个月没碰你了,让我抱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身体僵硬,却没再用力挣扎。她知道现在推开他,只会换来更激烈的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却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只手握着枪,放在容易拿到的位置,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,掌心贴着她小腹上那些还没干透的痕迹,缓缓摩挲着,像在确认自己的“作品”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……还疼吗?”他把脸埋在她颈侧,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明显的满足和黏糊,“我咬得有点重……但你刚才夹得特别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晚脸颊发烫,咬着唇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鹏见她不理,竟然更过分地用鼻尖蹭她耳后,声音低得像在哄人,却又带着教官惯有的强势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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