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这个弄开。”徐剑秋仰下巴,她示意奕尔看她的脚踝,那里扣着银sE的环,连接着锁链深入床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奕尔沉思,转身离开房间,过了一会儿手上拿着一把钥匙进来,他弯腰捉住徐剑秋的脚踝,三两下就把银环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剑秋下床,不让奕尔抱着她,久违的自由行动让她缓口气,她和奕尔一起踏出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入眼是一片狼藉的客厅,今晚除了徐剑秋和守在别墅的保安,没有别人。而现在,鲜血和着雪糊成泥状,肢T横飞,尚存生气的躯T轻微cH0U搐着,连带着徐剑秋的眼角cH0U搐。她目不斜视地和奕尔走向在园林挺靠的直升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震耳的嗡声中,奕尔护着徐剑秋给她带上耳罩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剑秋表情木木地看着被雪覆盖的二层洋楼,她突然问:“有火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奕尔看向保镖,一旁的保镖得到奕尔示意,递上火机,徐剑秋接过火机,从雪堆里掏出油桶,撒向洋楼,后退几步,将开火的火机扔向油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转身就着奕尔的手登上直升机,视线不断高升,她没再回头看下面的火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奕尔抱着徐剑秋,现在徐剑秋在他怀中,躯T、呼x1、颤动、温度,一切都是真实的,他悬着的心终于落到实地,可焦虑依旧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恨我么?”他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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