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姐姐在这一巴掌和突然喷出的刺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、又软又浪的呻吟:
“大黄……操死我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把姐姐……操坏……”
声音沙哑,却清晰得可怕。
姐夫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。
精液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。他的嘴唇哆嗦着,眼睛里全是血丝和泪水,喉咙里发出细弱的、像是被扼住的气音。他想吼、想骂、想否认,可妻子无意识的浪叫、屁股上的纹身、还有脸上这温热的精液,全部像一把把刀子,把他仅存的自尊与幻想刺得粉碎。
他崩溃了。
真正意义上的、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的崩溃。只能躺在那里,任由那些黏稠的液体在脸上慢慢风干,眼神空洞地看着自己曾经最熟悉的女人,用最下贱的姿态,喊着一条狗的名字。
妹妹低头看着姐夫那张被精液糊住的脸,唇角的嘲讽更甚。
“听见了吗?姐姐高潮的时候喊的是谁?大黄。从头到尾,一个字都没提到你。你这个没用的男人,连让自己老婆喊名字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她的目光往下移,忽然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笑。
“还硬了?看着自己老婆被狗操到失禁、小腹鼓起、还在往外喷精液,你居然硬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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